想、想活!想活啊!
郑黄娄满眼惊恐地看着她,喉咙吓得发不出声,只得一个劲地点头,本能反应跃上窗外。
顺着屋外的窗沿和柱子跑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他想要活,一定能逃得掉。
宋依染两手趴在窗户边上,看着他一步步小心翼翼。
一个脚险些踩翻了她心都一紧,但好在他快安稳抵达楼下。
突然间,桌子被打斗的几人一举撂翻,上方的茶点酒壶瞬时成了他们之间的暗镖。
其中一个酒壶被他们一剑甩开,直接飞向了宋依染的脖子边。
宋依染下意识地躲,壶嘴掠过脖子,流下一条血痕。
晏怀霁瞬时收手,长臂一挥将二人击退,再是几个跃步冲向她,“伤到哪了?”
萧长翎见机,站稳脚步后暗袭刺来,却被白秋岱将剑击退开。
“师兄你?!”
分明差一些便能重伤他!
他这师兄为何就如此仁慈!
只见白秋岱摇头,目光中在警示着他。
萧长翎磨着后槽牙,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便猛然转身,冲出门外。
看来是追那人去了。
宋依染拽住晏怀霁的袖子,趴在他怀里哭唧唧。
然后露出一只眼睛向白秋岱使眼神,眉毛横飞起劲。
去啊,快去啊!这里都就交给她!
短暂两秒过后,白秋岱会意,紧随着萧长翎的方向而去。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一片狼藉混乱,地上有两躺着昏去的侍卫,血爪在地上磨的痕迹,再就是站里起的两人。
晏怀霁任由怀里的人紧搂自己。
一脸生无可恋。
又是因为这丫头,又是因为她,这大好的机会再次浪费掉了。
晏怀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在刚刚脱身的好机会抽出身来查看这丫头的伤势!
若不是白秋岱有点人性,他指不定还能被萧长翎偷袭来个重伤。
关键是这罪魁祸首现在正搂着他,生怕他跑了,跟只受委屈的兔子一样,让他还无法凶起来。
......真是见了鬼了。
“嘤~王爷,您刚才吓着妾身了。”
晏怀霁扒拉开她的手,她的手却跟狗皮膏药似的再次粘上来,怎么也摆脱不掉。
宋依染见他要抽身,当即偏过头去,露出自己那节雪白的玉颈。
上面的血痕渗出血来,像是完好的玉器上造成了一丝裂缝,令人止不住地怜惜。
晏怀霁知道她是想用苦肉计拖住他的脚步,但还是清醒地陷入圈套。
用指腹抚过那血痕边缘的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