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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又是告诉她了,为何会比他们几人晚了几天。
这一切都夹杂着许多复杂因素,就像一片光滑之地长出了一个疙瘩,想轻视却又忽视不得。
晏槐修十分耐心地与她诉说,“首先木淮儿是七王妃,这个并不必我多说。”
“她的父亲是清河郡的将军,曾与罗奇正是旧交,他们二人现在做何关系,是敌是友,我们一概不知。”
“你是心性纯良之人,又与她最先认识,如果我是她,想要达到目的最轻松的方式就是从你下手。”
林酒儿抬起眼来。
“下手什么?”
“自然是忽悠你帮她做任何事,在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
说到这里,林酒儿突然回想起来以往的种种。
阿染总是将关注点放在她与阿槐的关系上,好似对其他一切便不再关系。
每次来找她,也都是因为阿槐......
越是这样想,林酒儿就越是心中阴沉起疑。
阿染她真的......心思不纯吗?
如果她真的想要利用她做什么,她又该怎么办呢?
晏槐修看出她的犹豫不决,于是大手覆在她的玉手上,紧紧覆盖住。
“但无论如何,发生何事,你也要第一时间和我说,好么?”
“就当是你我二人互不相瞒的约定,好吗?”
看着一如冰冷的他在自己眼前摆出这般温柔似水的模样,林酒儿也会止不住地陷入他的温柔乡内。
便点点头。
“嗯。”
“......”
回到自己房间,宋依染待不住,便回去楼下转转。
她能看到门外驻守了人,身后也跟着一位装扮成随身奴仆的侍卫。
“喂,你家王爷......主子,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那侍卫自称是五潇,“回少夫人,少爷他出行中州商行铺珠宝交易,每日需等晚时才回。”
“少爷还吩咐了,若是您想吃些什么,便随意差人去买,唯独自己不能走出楼门半步,怕是耽搁您的安全。”
宋依染嘁一声。
“你家主子可真是玩得花。”她不屑地咬咬牙,“隔几天就换个角色扮演呢。”
五潇不说话,便一直跟在她身后。
宋依染回房间,他就守在门外。
她一下楼,他就跟着下喽。
比狗皮膏药还粘。
真当她想拿他开句玩笑时,门口走过一人,正是白秋岱。
银发在人群中很是显眼,但他只是路过,连一眼都没有往上瞧,就走进了楼内。
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