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全部诉说了出来。
“事情便是这般,但宋姑娘你放心,在下定当不是言而无信之人,郑黄娄和罗奇正之事......”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第一时间想着将她独自弃下。
可他一人回去,留萧长翎在这怕是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更何况,按长翎的性子,他也不一定会心平气和的继续留下。
师父较他而言绝不只是师父那么简单。
在心中编织好许多话语,却在宋依染出口那一刻消失。
无影无踪。
“白大哥,你跟萧长翎回去吧,不用管我。”
白秋岱正欲反驳,宋依染接着道,“我跟郑黄娄已经达成协议了,他会告诉我罗奇正的把柄实物藏在何处。”
“但作为交换,得将他府内的东西带出来作为交换,这事不一定是我们能轻松做到的。”
白秋岱猛然抬起眼看她,“所以你是想......”
“对。”
宋依染还未等他说出口便一口应了下来。
“必须是晏槐修和晏怀霁那种具有权利在手的皇子才能做到。”
晏怀霁倒是不可能了。
所以白秋岱第一想到的就是。
她打算将郑黄娄送入晏槐修手上,从而助晏槐修顺着郑黄娄这根藤摸到瓜。
在目前来说确实是道好主意。
“但你如何能确保晏槐修能够与你串通一气,不会在背后倒捅你一刀?”
“这你便不用担心。”宋依染一弯嘴。
“他不会的。”
看着她那样坚定的表情,白秋岱也拿不出比这更好更便捷的方法,低头妥协。
她说的没错,将郑黄娄交到晏槐修的手上,更有利于将中州之事揭个水落石出。
回到密室,郑黄娄经过方才的一番谈判早已恢复正常,满眼中都是自己的诡计。
还有着对罗奇正的恨意。
却在此时看见白秋岱时不禁一抖,僵硬的身子硬是往后挪去。
是他,当时就是他将罗奇正派来追杀他的士兵一网打尽的!
手无寸铁,却硬是将那群刀剑武装的士兵打的落花流水。
“咦?刚刚小嘴不是还挺能叭叭的吗,这下怎么成哑巴了。”
白秋岱当然知道什么回事,不语,面无表情地将他拎起来。
“走吧,郑副县。”
郑黄娄两眼一睁,“你,你们打算对我做些什么?”
“下官方才可是跟王妃商量好了一物换一物你!......”
宋依染面对着他双眼笑得弯弯,狡黠地像只精打细算的狐狸,“郑大人,过会儿你将那些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