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型小摄像头也是背包所自带的道具,先前他一直琢磨着该怎样用,现在一时兴起使起来还真是真香。
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妈的,怎么会有晏哥这么狗的主播?】
【算了楼上,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晏哥了,一句话,狗都没他狗!】
晏怀霁:......你就这么宣传我的?
屏幕上的内容还在继续。
宋依染直接哭的梨花带雨。
“我怎得也是清河将军之女,怎由得他那般屈辱,意图回娘家,却被他囚禁在恶牢之中!”
“趁着他笙歌之时才逃出,结果身无分文,一路上穷困潦倒,想着来投靠离京城最近的罗伯您!”
晏怀霁:编,我继续听着你编。
“结果说露自己要来中州,就被恶心之人绑了过来......”
“还好郭侍卫及时找到了我,不然我险些呜呜呜......不过罗伯。”
哭诉一番后,宋依染揉着自己发红的眼睛抬起眼来,“郭侍卫是如何找到我的?”
罗奇正咳嗽两声,眼中悲痛。
“本将在中州的前线来报,有人一直在四处打探中州将军府的消息,还是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便感觉到不对,派人去查。”
“最后才寻着蛛丝马迹一路追到了你所在之地,看到你那番模样,本将心中也很是悲痛!”
他重叹一声,“哎!淮儿呐,你这又是何必呢?若是遇到欺负,修书一封,罗伯父作为你爹当年战场好友,定不会见死不救,替你撑腰,何必你在路上受尽苦难!”
“呜呜呜罗伯父!”
宋依染哭泣起来,两人趁机拥抱了一下。
直接上演了一幕感情大戏。
尽管此时的罗奇正有些嫌弃。
但闻到她身上一股奇异的味道,便确定了她的确在外潦倒。
......毕竟这味可不是一般人经过半月不洗澡能有的。
“咳咳。”他抽回身,“淮儿可是吃饱了,你看这时候也不早,你一路上定是辛苦了,还是早些沐浴歇息。”
“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一切之事待明日歇息稳了再谈。”
他要走时,宋依染扒拉住他的衣袖,“那伯父现在干什么去?”
“自当是修书一封,告知你阿爹你在我处,好让他莫要担心。”
“不,不行!”宋依染另一只手更是拉了上来,句句哀求,“伯父能否再缓两日,让我爹知道我当初死皮也要嫁给七王,现在如此反悔,定当会将我屁股打肿的!”
“求你了,好伯父!”
宋依染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里面含着恐惧,属于弱者的乞求,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