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骨头了,趁早能死就死。
就算真遇到什么,他自己对付不了还指望得上徒弟们么?何况败灯残烛,还是少些麻烦这些年轻人的好。
气氛凝结许久,他才摸摸白色的胡须直起身来,口气凝重,“为师,未曾写过。”
白秋岱一怔,“师父此话当真?”
“哼,下山历练胆子大了,竟敢质疑为师?”说完,他将身子背过去。
这并不是质疑,白秋岱没有在意方才师父所说的话,而是将事情全都联系在一起。
这封信若不是师父写的,还会是谁,换句话说,还会有谁知道他们几人之间的暗号,能造出这种连师父本人都难以辨别的书信。
再者,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将他们二人骗回来。
种种事件经过这番一想,瞬时像被一根清晰的线串在一起。
白秋岱猛然抬头,恰好与萧长翎那双阴沉的眸子对上。
看来他们二人都想到同一点子上去了。
中州此番要变天,宋姑娘这回要揭穿罗奇正的阴谋,还将人质郑黄娄送往了四王晏槐修手上,若是他能够利用这点扳倒罗奇正,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他终究还是忽略了一点。
便是他。
......晏怀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