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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湿帕替她擦净脸庞与手,将水润着她的唇瓣,分刻守在她的身边。
这些细微,本该是吩咐一声下人就能做成的事,切都被他一人揽了去。
她都知道的。
只是她不能起来。
怀中的拥抱有些紧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林酒儿没有出声,两颊上被热气拥得留下了红晕,仿若能掐出血来。
片刻之后,晏槐修脱离怀抱,两只大手却还是放在她的肩膀两侧。
庞大身躯衬托下显得她极其娇小,好似一直落入恶狼怀中的一只金丝雀,毫无还手之力。
林酒儿没办法再逃离他的视线,只得强硬对上去。
她正在组织语言。
她猜他会问自己是不是早就醒了,但为何要瞒着他装作昏迷,意欲何在。
看着这放大般的面庞,心跳不断加速,紧张之下她没有给他问的机会,便将话自行说了出来。
“是我骗了你,其实我在两天前便已经醒了,却一直装做未醒,为的就是能拖住你。”
她深呼一口气,“既然被发现了,阿槐,我便不装了,你生气也好,想打骂也好,都随你吧,我没有资格再跟你赌气了。”
“我本就没资格这样一直待在你的身旁,你我二人身份悬殊,都是我一厢情愿,我早该懂的。”
“只要......你能够放过阿染,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林酒儿一直垂着眼眸,将话说出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耐不住了,便抬起眸,一头扎进晏槐修一双波涛汹涌的眸子里。
他目光不离她半步,“我问你了吗?”
林酒儿怔怔问,“什么?”
晏槐修将话重复补加了一遍,“我有没有问你这些?”
“我有没有问你为何装作不醒,有没有问你木淮儿之事?是,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说的。”
“我关心的不是这些。”
他每说一句话,便逼近一步。
直到将她逼到了桌子边缘上,便将双臂张开撑在她两侧,全然将她禁锢在桌子与自己胸膛之间。
“你不说话,那好,现下轮到我了。”
林酒儿察觉到他眼底不对的东西。
在翻滚,在肆虐的翻涌,成了惊涛骇浪。
好似是她从未在他眸中见到过的。
其实她不知道,这些不是没有,而是他一向将这些东西藏了起来而已,这下只不过是卸下了伪装。
“林酒儿,你当我是你何人?”
显然,是方才卫临的那句话。
不说出口,晏槐修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在不知觉中已然将这句话给印在脑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