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满城皆知,七王先前对您用心至深,而您却在事物中暗中下毒意图毒害七王爷,现皇上已然知道此事,派人前去彻查,估摸不久之后便会有了着落。”
看守继续面无表情,方才的言论好似是让一个将要被处死的犯人最少也要得知自己为何被处死,让她死有瞑目。
“王妃好自为之吧。”
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宋依染表示已经在气头上了。
原来晏怀霁一直在骗她,四王根本没有来京城,和酒儿一起全全失踪了。
果然如她所料,晏怀霁害了晏槐修之后来京城,再将证据用掺些假将罗奇正所造的恶事跟他扯上,即使晏槐修吉人有天相死里逃生回来,也是百口莫辩。
奈何她就真的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信了他。
狗不狗呐这晏滑稽,这局布的可真大啊tvt!
等人走后,宋依染感觉就是拳头砸在棉花上,有力无处撒。
目前她知道的是,晏怀霁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若是有意就不会将她救出来,现在她还没事,就说明她对他还是有价值的,至于有什么价值......
她猛然抬起头。
之前他不是忽悠着她写了封家书吗?莫不就是,跟她的将军阿爹扯上了关系?
仔细回忆起家书的内容......
砰!
宋依染:“!”
她浑身一震,思绪瞬间被拉回,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上方的窗口台上潮湿的滴下肮脏的污水,而那遮挡住光的镂空之间能看见一个人眼。
宋依染:“!!!”
“......”
山中,尸体遍野。
乌同山下方围了一圈黑压压的黑衣人,将山中围住。
陵影走到楠沉面前,“多谢少主出手,王爷道事后必会登门拜访贵阁。”
“别谢本少主,本少主不过是不喜欢欠你家王爷罢了。”楠沉漫不经心地嚼着糖,随手一挥。
十分没有坐姿的斜躺在帐篷中央的座椅上,双腿翘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俯视着这群被他高出一倍的高汉子。
“把那些人困在山上那么久,自上回送粮食已经过去两日了,也不知道还够不够,要不要再送些去......”
跟过他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少主这是在自言自语。
若是有人在此时刻意巴结回应他,那这人便是惨了。
因此,全帐篷的人紧闭着嘴,一片寂静,安静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楠沉抠抠手指,觉得无趣。
这一批人跟了他太久,已经不会在做越矩的事,以至于他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