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攥紧着裙子,他的指尖也控制不住的冰凉,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右繁霜被苏忧言的怀抱包裹着,代表着苏忧言的冷香和体温浸透衣衫,贴上她的肌肤,平复她艰难的呼吸。
右繁霜的眼泪却反而更难以抑制地涌上来。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我…也觉得这个学校很好。”
她明明是想装作没事的,可是她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让他平白地担心。
苏忧言沉默片刻,开口却温柔得如滴落的雪:“不用说了。”
他的语气包容轻缓:“我推迟一年再去,国内会有老师教我金融方面的知识,教我打理家里的产业,我先学这些也是一样的。霜霜,你才是最重要的,在我眼里,全世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右繁霜听着他的话,埋进他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他身边的空气,才能不像溺水一般窒息。
他轻声道:“霜霜,你明白吗?”
可他感受到她身体因极限呼吸而来的剧烈颤抖,苏忧言的心脏猛地缩紧,那颗已经痊愈的心脏,在这一刹那仿佛重新响起警铃。
他托住她的脸颊,轻声道:“霜霜。”
右繁霜双眸通红地抬起头来看他,泪光颤抖着。
苏忧言低下头,碰上她的唇,呼吸在刹那间共通,她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温度之中融化,逐渐地沉没平息,急促消融。
氧气从他周身渡来,带着温柔而有力的冷香,揉散她心脏与呼吸。柔软的唇瓣相触,他吻她的动作极轻,从轻吮到探入都无比温柔,却能坚定地让她感觉到,苏忧言在这里。
右繁霜搂住他劲瘦的腰,少被他吻一秒,都像是踩空一脚。
她在这刹那,忽然明白了他曾经说过的话,两个相爱的人亲吻是很正常的事情。
阿言说轻了,这是像呼吸和心跳一样重要的事情,她想和阿言在一起,想和阿言永远在一起。
苏忧言托着她的脸,吻她的动作深刻而温柔,薄唇与她紧密相接,让右繁霜的心脏都无限温柔地陷下去。
从来没有一刻,她的心里充满这样满足的欢喜,让她忍不住一直陷下去,陷进苏忧言的温柔,陷进他的怀里,陷进他铺天盖地的吻。
清风拂过白色蕾丝窗帘,窗外的高树绿植碧绿如洗,旖旎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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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岁拿着书去上专业课,他和右繁霜虽然同在政法系,却不同专业,只有这个学期才有课和授课老师重叠,也就意味着,这节课,是少有的能见到她的课。
陈晏岁出现在门口时,清俊出众的长相还是如一斛明珠盛光一室,整个阶梯教室里,女生的大部分目光都看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轻佻利落又年轻,那张脸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