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现在,霜霜依旧可以有机会成为一个歌手,无论霜霜做什么,我都支持。”
要捧一个歌手,对苏氏来说太简单。
右繁霜却微微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右繁霜失魂落魄的,苏忧言把她扶起来:“去洗澡,洗完澡再睡。”
右繁霜轻声道:“没力气。”
她挪了一下,靠进了苏忧言的怀里。
苏忧言淡淡道:“我给霜霜洗。”
右繁霜一懵:“啊?
右繁霜小心翼翼道:“你的伤好了吗,抱得起我吗?”
她睡得迷迷糊糊,忘了苏忧言这几天把她抱进抱出都很顺利。
苏忧言慢悠悠道:“霜霜不信我还能抱得起?”
右繁霜连忙摇摇头:“阿言肯定可以,说起这个,我有句话,要说给阿言听。”
苏忧言挑眉:“是什么?”
右繁霜像喝多了一样晃了晃脑袋,清醒一点才说:“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苏忧言觉得好笑的时候。
她轻轻握了握拳:“哥哥的手不是手,一拳打到你干呕。”
苏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