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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四面环山,大门是由几百吨的钢板所制,一旦从里面关上,外面根本没有办法!”
“就是用导弹,也没有办法炸开!”袁烈说道。
卧槽!
既然导弹都没用,那还把劳资喊过来。
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见肖卓黑着脸,袁烈连忙说道,“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从峡谷上方速降,是可以进入研究所的。”
“只是这个办法危险系数极高,从山顶到峡谷,近乎几百米的垂直面,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如果研究所真的被敌对势力劫持,绳降到谷底后,还要面临未知的敌人!”
靠!
既然明知道困难重重,还让我过来。
这不是坑爹嘛!
“既然首长们选中你执行任务,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袁烈笑呵呵道。
大爷的!
这是挖坑等我往里跳啊!
信不信我扭头走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阎老,肖卓自然会认真对待。
放下筷子,他突然站了起来,脸色无比凝重。
“你要干什么?”袁烈一脸诧异。
“我想拉屎!”
听到肖卓这么说,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阎震,差点当场喷饭。
趁肖卓上厕所的时候。
阎震叮嘱袁烈,“我劝你最好不要小看他,他是爷爷亲自点的将。”
“而且我听说,他医术很厉害,说不定关键的时候能救你的命!”
“指着他救我的命?拉倒吧!”袁烈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
“我团里有医疗小队,清一色的博士,我用得着他?”
“话是这么说,但据我所知,他的功夫很厉害,喇嘛教的两个护法就是他杀的!”
“那又怎么样!他要是敢动我,看我不弄死他!”
“当年在帝都,我可是横着走的!”袁烈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你拉到吧!也不知道是谁被司马飞揍的鼻青脸肿!”
袁烈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尴尬无比。
入伍之前,他因嚣张跋扈,素有帝都四小龙的称号。
后来有次去酒吧,上厕所尿尿的时候,因为嘲笑司马飞尿鞋上了,被人家打成了狗。
而且被打后司马飞大肆宣传,搞得他在帝都丢尽了脸面。
袁老总知道之后,十分生气,非但没有帮他报仇,而且一怒之下把他带到了西部战区参军。
虽然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团长,但每每想到被司马飞揍的事情,袁烈就耿耿于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