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告知地址即可,螭捷可以自己去拿。”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你确定要去吗?”
“要去。”
“等攻下黑黎崖,我就带你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个地方就在黑黎崖上,你应该能猜到那里的重要性吧?”
“螭捷明白,定会护好天后,助殿下攻下黑黎崖。”
“不是攻下,是夺回。”
从祁连岩那里出来,螭捷第一次感觉祁连岩的身上有一股杀气,她一直觉得他只是善于谋算而已,如今看来还是小心为上,谁知伴君如伴虎呢。
“天后,这是今日的汤药,您喝下吧。”
“好,拿来吧。”
“螭捷,我教你的刺绣学的怎么样了?”
“啊,天后,螭捷尽力了。”
“拿出来我看看。”
螭捷扭扭捏捏地拿出她绣的“鸳鸯”,简直了,不可言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这,螭捷你说你是不是偷懒了?这鸳鸯怎么就成了鸭子?”
“我,”螭捷扑通一下跪下,“天后,螭捷真的尽力了。”
“罢了,日后再练吧,我也是太久没有女眷为伴,解解闷而已。”
“螭捷明白,螭捷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嗯,有这份心就好,原是我难为你了,本是行军打仗的侍卫,却被我硬逼着学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没有,不为难,是螭捷从小到大也没学过这些东西,太笨了,如今天后愿意教导,是螭捷的福气。”
“若你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真的!”
“那好,我信你,来,继续练吧。”
“是。”
祁连浲回青丘这一路自是心里暗喜,如今青丘已经参合进来,再多的事与他无关,他只要等魁三落败就够了,唯一可惜的也就是不能亲眼看到那一刻了。
“参见三公主。”
“嗯,起来吧,这一行调查如何?”
“公主!我们任务失败还惹了祸事,请三公主责罚。”十五和东方琛仍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怎么说?”
“此次我们前去,并未找到祁连浲,反而还被陷害杀了人。”
“是何人所谓?”
“不清楚。”
“先起来吧,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们做的,既然不是你们做的,那就不能平白无故被冤了去。”
“三姐……”
“你们也累了,下下去休息吧,我会派人调查这件事情的。”
“多谢三公主。”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