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儿一时语塞,那老者所说的确实不差,自己这边确实毫不占理。
“我替她向你道歉。”
叶凌天语气诚恳,又是一鞠躬。
“她的事就是她的事,为何要你替她道歉。”
那老者故意刁难问道。
“既然她是我带来的,那我便身兼责任,推卸责任非大丈夫所为。”
叶凌天淡然回道,正气凛然。
“哈哈,小子!没想到你还颇有气度。”
老者大笑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才不需要你帮我道歉,我又没做错事。”
任心儿撇了撇嘴,仍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但却无人予以理会。
那老者注意力集中在叶凌天身上,锐利双眸将他上下扫视一番。
观其气度不凡,来了些许兴趣:“我这地方,非有缘人无法进入。”
“说吧,你来此处究竟何事之有?”
老者好似看透一切一般,眯着眼睛问道。
“乃是找寻一眛良药。”
叶凌天作揖,谦逊说道。
江湖规矩,擅闯他人地域乃是大忌,何况是位隐居的老前辈。
既为战神,更应秉承礼节。
“你说的这药,该不会是那万年人参王吧。”
老者捻胡,一脸高深莫测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