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请两个驴车拉回去就行。
一辆车不行就两个驴车。
一次性就可以将家中的必需品全部买回家多痛快!
什么?你说这样太张扬,怕被村民们说三道四?说就说吧。反正从头到尾她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名声。
一开始就没打算嫁人要啥名声?
不得不说,金钱的力量是无限的,在慢慢两大辆驴车满满的新物件入住这个荒废院子之后。
再稍微收拾一二,整个院子瞬间焕然一新,处处散发着生机勃勃。
顾茜是真的太高兴了,也不嫌累,才把屋里屋外用清水打扫了个编,又忙不停拉着她娘在院子里面说要这个位置种个果树,后院又什么位置种一个小菜园。
喜滋滋的模样就像个小喜鹊。
也,更显得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了。
她自己无知无觉,却让邻居高松操碎了心。
更心事重重的找上了何邢潜。
当然,他找何邢潜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而是要说另一件对于顾茜来说更加致命的事情。
那就是顾茜的调查结果,这一类事情以前并不是高松来做,但不代表高松没有常识。不代表高松不了解何邢潜。
事实上,再将那份调查结果交给何邢潜的事情,高松就已经惋惜不已。
不为其他,只因为从顾茜的调查结果来看,顾茜这个人的破绽太多了。
突然的性情大变,突然的拥有一身高超医术,更恰好能用这一份高超医术救下命悬一线的何邢潜。
这一切的种种。都无一不在彰显顾茜这个人的不简单。
而一般不简单的人出现在何邢潜面前的结局只有一种。
那就被抓进地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眼看着就要凋零在何邢潜这个疯子手里,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可惜。
“你想给她求情?”
唐突的声音在室内响起,高松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失了片刻的神,而何邢潜正坐在那平静凝视这他。
就仿佛,何邢潜已经将他内心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高松瞬间傻了,生怕何邢潜将他当成顾茜的同伙一起折磨。
吓得满身冷汗,立刻磕头求饶。
“属下不敢!”
何邢潜嘲讽嗤笑,推着轮椅从高松身边经过。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阳奉阴违的事情你不是最擅长做了吗?高侍卫。”
高松浑身僵住,还没等他求饶请罪,何邢潜的声音又慢吞吞传来。无端就几分冷意:“今天晚上影卫就该到了,既然不懂规矩那就去影卫里好好学学规矩再回来吧。”
高松的脸上,终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