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顾茜本来只想打听昨天之后吴家和顾家的动静，想知道她们回来之后又她们干了什么破事，自己才好针对性报复。
可余嬷嬷倒是好，直接向顾茜把顾家和吴家的老底都翻了个遍。
这撕不仅仅将顾茜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顾茜，更还附带给顾茜灌输了一脑子的吴家和顾家的人最近私底下的秘密。
顾茜听着都不由灵魂拷问：“所以你们是不是已经连他们拉屎的多少都查出来了？”
又或者，人家拉屎的时候，何府的人也在一边瞪大眼睛盯着？
这些人打听出来的一些东西，已经不是可以用打听来形容了，顾茜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里面已经有很多东西根本不是打听调查可以查出来的。
除非何府的人，很早之前就开始对于这两家人进行监视了。不然的话顾茜根本想不出，何府的人到底怎么将这些隐秘查出来的。
又或者，顾茜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