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凡县令扭头看了一眼,那丫鬟“噔噔瞪”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盏茶的时间,府上的下人站在院里,绿衣丫鬟进来给秦峰回话。
“少爷,人齐了。”
说完,不等秦峰回答,便转身出了门。
凡县令皱眉:这府里的下人真是没个规矩,一个县令坐在这里,还敢给主子甩脸,平日里不是要翻天,这秦峰也真是没用,就府里几个下人也管不好,这家早晚给他败光了。
赵浅浅起身给凡县令行了一礼:“大人请!”
凡县令起身走到院里,他没说话,背着手站在一边,俨然一个吃瓜群众。
赵浅浅看了秦峰一眼:“人都到齐了没有?”
秦峰看了一眼:“还差两个。”
赵浅浅看了一眼绿衣丫鬟,那丫鬟把脸扭到一边。
赵浅浅看着秦峰:"差的是哪两个,是请假还是有别的事,你府上管事的人是谁?
秦峰看了眼一个绿衣丫鬟,没说话。
赵浅浅冷冷道:“都不说,那把这些人统统赶出府,一个都不要留。”
转身对凡县令道:“大人,可否请几个差大哥帮个忙?”
凡县令道:“你们去,把这群以下犯上的奴才赶出秦府。”
几个衙役上前把家仆往府外赶,这府上就六个下人也不敢与官府的人作对。
见来真的,有三人跪下:“姑娘别赶我们走,我们说......”
见有人肯服软,几个衙役停止推赶。
赵浅浅冷冷道:“快说,我可没耐心。”
一个厨子说道:“是刘管事和秋氏”
赵浅浅皱眉:“他俩去哪里了?”
绿衣丫鬟神色有些紧张,偷偷退后,见没有注意,就往后院跑。
赵浅浅沉声道:“站住,你是不要命还是不要腿?”
绿衣丫头颤抖着身子走回来,完全没有先前的嚣张。
赵浅浅看着秦峰:“你说!”
凡县令轻咳一声,秦峰吓得一个激灵,把秋氏的事说了。
秋氏是秦峰的奶娘,原是家里的一个丫鬟,因为给秦峰喂过奶,就当是半个亲娘,秦府老太太在世时对她多有照顾。
秋氏的男人原是家里的管事,十几年前病故,留下母女俩,绿衣女子正是她唯一的女儿叫花月娥,也跟着她在这府里做丫鬟。
凡县令指着厨子道:“你来说,这个乳娘和她女儿的事,不许有所隐瞒。”
厨子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
秋氏仗着是府里的老人,又是秦峰的乳娘,因为经常给凡大夫人汇报府中的情况,凡大夫人对她也有所不同,府里没人敢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