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惨烈和腐坏的意志,像要捅穿他的脑子,占据他的身体并破体而出,林晨顿感不寒而栗。
他想起了球场上打篮球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明明第一次打球,却觉得如鱼得水。
“如鱼得水。”林晨心中重复了这几个字。
眼前倏然开朗,这些那些,大概是这片土地的挫折,或者一段经历,时光荏苒,这些东西都会一并消逝,甚至是后来者的养分。
“你说我们能不能逃得过?”林晨笑着对背上的梦蒂说道,他心里想着自己右臂骨折,胸腔出血,身体受伤严重,加上沉重的疲乏,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我相信你。”
“好。我和你说一下现状。我跑的地方有很多区域划分,充满文化和信息碎片,甚至好几个焰口似的阴影搁那里叫唤,马尚如很可能已经了解我性格为人,不超过10分钟他就会找到我,哪怕选定不止一个方向,最后不是死路就是死路。”
梦蒂的声音忽然变低,也不再冷静,仍然细声说道:
“殉情吧,跟你死一块。”
“别,我们还年轻。”
……
追踪了一个多小时,马尚如发现,或者了明,这两人已经逃走了,甚至他的魂催掌所击的特殊体息也没有了。
“终归死路一条。”马尚如沉下脸,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