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附和道:“没齿难忘,没齿难忘!”
“那是,谁不知道我面某人在这里,高风亮节,有口皆碑,谁不夸赞大人我的为人。”林晨往地上又唾一口,高傲地说道。
“大人您文武双全,神功盖世,劫富济贫……”司徒像开了成语的匣子,滔滔不绝地讲道。
“够了。”林晨想了想,又上前打了司徒一巴掌,大声斥道,“叫我面市长,他妈的废物东西!”
“面市长,面市长!……”
……
西贡大街468号是一个小别墅,外面看着一般,里面的装潢与布置可谓奢侈之至,林晨在面夸夸奇的私人卧室找到了这个箱子,不过需要虹膜识别,为了省事,他尝试用雪碎开箱子。
他能用揽龙加雪碎隔空进行物理打击,未尝不能用拦鱼加雪碎做一些细致工作。
拦鱼开始,林晨的思想如同流水一般浸透这个箱子,有一块电路板,他很快看出虹膜识别的原理,改变了几个晶振,又修改了部分电路,箱子在预料之中开启了。
白色的气体冒出,是冰块升华的水蒸气,箱子的内部像一个冰箱,有一块黑色的木制令牌盛放其中。
林晨收走令牌,想起之前在地火做过一个任务时也见过这种东西,当时那人把令牌往地上一扔,一个丑恶魔鬼的形象就展现出来,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如果这个人是狂鲨首领,倒也有些莽原气质,看来狂鲨组织的一些成员拥有特别赐予的保命符。
林晨不禁觉得面夸夸奇的为人很有人类感,有贪官污吏的做派,有善于世故的奸滑,在这样的贫困城市耕耘五年,靠着人情世故和能力手段,竟然成了某种精神领袖。
如果狂鲨的终极目的是改朝换代,建立君主王朝,那么华夏的政治体系想来被渗透了很多。
去往密钦山脉的这次行动会十分凶险,林晨在趋蓝逛了逛,在蓝丝堡附近看了看风景,直接去找桨欲雪了。
在天问图书馆不见其人,林晨又去了大郊村一趟,仍然没有找到,手机上显示黑名单,他想了想,从网站上做了一些程序,接通了桨欲雪的电话。
“桨哥好啊,最近忙啥呢?”林晨谄笑道。
“哎哟,这不是林晨吗,您老人家怎么会有闲功夫和我这个闲云野鹤打招呼?”电话里传来桨欲雪轻慢的声音。
“还不是想你的,你我都是落拓老师的亲传学生,可不能见外啊。”
“说吧,什么事?”电话里桨欲雪的声音变得淡漠起来。
“见面聊,地址,西区的得财体育馆。”
过了中午,太阳照在体育馆外直径有一百米的球状钢铁架上,周围的树林不多,鸟声振振,即使体育馆有一些人来往,仍然弥漫着一种荒凉感。
林晨没有费力气去爬钢架或者馆顶,他买了票,在篮球场的一个观众席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