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其实又来了火气。
怎么鼠川人又来和他玩心理碰瓷游戏?
林晨琢磨自己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能等来一个乞丐。
社会个体对于社会系统成分有很大的取向和依赖,主要就是物质与精神的财富感。
能够玩弄心理碰瓷游戏的人,一定算极了社会性质。
他等来了一个开私家车的老板。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是那趟火车上,带着一个小女孩的一个老人。
老人颤巍巍地经过他旁边。
林晨此时心情复杂。
他想给这老人来上一拳,完成这个现实伤害动作,有“碰瓷”乱想的一环。
他想借此树威和公告,不要泛滥社会自由,
他想视而不见,又怕这个老人过来和他讲:“别墅小区还是有好人的。”
想到之前在这里的公司租房,楼上那些瓷器摔破的声音,林晨这才觉得无趣。
林晨觉得自己无趣,他人无趣,这里的事物,现象,都很无趣。
林晨又自卑起来。
接下来的五天,他在这种自卑里徘徊着,有一些迷茫与痛苦。
他甚至想到时境迁的那句话。
“叹浇漓,叹浇漓,时过境迁,你不改变,是福是祸;问众生,问众生,是非真假,生死之间,忧可断绝?”
他心里有一股怪诞的恶意。
林晨自问,自己的人生何尝没有改变,简直就是剧变。
数次的生死之间,他战情豪然。
何至于此?
可怜如此。
可笑。
林晨笑不出来。
林晨在第七天的时候,离开了鼠川市。
他搭载的一辆飞船车,路上碰见了广告牌倒塌的事故。
广告牌横亘在路面上,广告内容是一个手表广告,一个男明星戴着镶钻手表,笑容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