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啊。
在看许若雅,面颊微红,虽然羞恼,却也没有任何迟疑,就要上前搀扶。
陈墨喉结蠕动了下:“要不,你还是喊个护士...护工,护工来就好了。”
许若雅心肝砰砰的跳,没有理会陈墨,别人她不放心,医生临走的时候还千般嘱咐过,纱布上千万不能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嗯,尿液划重点,感染了可是大麻烦。
陈墨在心底为刘医生竖了个大拇指,只觉得那两千块的红包没白包。
独立病房,厕所内置,其实也没几步远,陈墨却走出了双腿瘫痪的艰辛与顽强,感受着有些吃力的若雅,身体渐渐的贴紧,一路想享着那份独特的温软与馨香,彼此的心跳声交互出惊心动魄的旋律。
临门一脚,陈墨有些后悔了,他要是尿不出来咋办?
“我不看,给你脱好...你完事了再告诉我,我...我检查一下再...”
“我觉得,我可能...还需要扶一下...”
....
“不是,若雅,你别抖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
许若雅声音颤抖,这会儿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