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有几分相似。
“你们萧家若是执意不肯将人交出来,那便是蓄意窝藏叛逆,按大晋律条,以同党论处!”
萧清晏极轻地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先生说我萧家窝藏叛逆,可有证据?”
分明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林鸢却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昨夜宿卫军看到你们萧家的马车去了季家的浮闲山庄,接走了季家的三少夫人,这三少夫人可是你萧家之女,她腹中还怀着季家的孽种!”
“孽种”二字让萧清晏听来有些刺耳,那明明只是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昨夜是我去的浮闲山庄,但只是为了接回我的六族姐萧永宁,并非什么季家的三少夫人。”
林鸢恼怒:“这又有何分别?你这是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