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缓缓靠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宴臣,如今你我同命相连,我死,你也会遭受同样的待遇!”
宴臣冷眼看着她,冷叱:“妖女,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洛姜见他不信,挑眉:“我试给你看。”
说完,她抬手聚起一成灵力,对自己的左腿拍了过去。
一成灵力虽然不会真的伤到自己,但疼痛在所难免。
早有心理准备的洛姜,紧咬后槽牙压制着疼呼。
宴臣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当即疼的闷哼出声:“唔嗯!”
洛姜见状,俨然一笑:“如今,你可信了我的话?”
宴臣抿唇不语,眸带厉色。
洛姜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俨然一副女流氓调戏良家男子的样子:“既然知道我所言非虚,便乖乖听话,不然咱们俩谁都别想活。”
宴臣沉默良久,强忍暴躁挤出两个字:“带路!”
洛姜得逞一笑,拉着他的手腕前行:“如此,才乖嘛!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两人双双出了血牢,钟离朔则被姬南鸢和司北辰押着,跟在他们身后。
钟离朔眼中带火,恶狠狠的盯着洛姜的后背。
要是他的眼神能杀人的话,洛姜此刻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心有不甘的人,还有司北辰。
但他怨怼的对象却不是洛姜,而是被洛姜牵着的宴臣。
看着他们那双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他就恨不得挥剑将其砍断。
姬南鸢看了看大师兄,张张了嘴,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半个时辰后,一行心思各异的人,抵达了洛姜宫殿门口。
洛姜转身吩咐:“南鸢,北辰,你们俩将那个不能说话的,带到离水阁安置。好吃好喝的供着,切不可慢待。”
“宗主,那他呢?”姬南鸢指着宴臣,有些愤愤不平,替自家师兄叫屈。
洛姜睨了他一眼,淡声道:“他跟我回寝宫。”
“宗主,你怎么能这样呢?明知道师兄他……”
“姬南鸢,闭嘴!”司北辰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拉着他和钟离朔转身离开。
洛姜看着他们仨的背影,耸肩:“搞什么鬼?奇奇怪怪的。”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那样除了徒增烦恼之外,一点好处都没有。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是洛姜做人的信条。
洛姜将宴臣拽进寝宫,替他倒了一杯茶,将人安置在桌边。
宴臣看着四处翻箱倒柜的她,就挺懵。
直到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洛姜才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回到他身边,并将其一股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