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宴臣就变了个人似的三天两头往洛姜这边跑,自己偶尔碰上了,像今日一样吃个早点。
总能看见宴臣对洛姜无微不至的模样。
原先分明是洛姜恬不知耻缠着宴臣,可如今却直接反过来了。
而且……
钟离朔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点只觉得欲哭无泪,他微微闭了闭眼睛,为何他只有白粥配馒头。
御明欢跟前就有那么多精致的小食点心?还是摆在一张桌子上的,光是看着她面前的食物,钟离朔就觉得不公平。
“师兄,师父这些日子也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你又何必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钟离朔摇摇头,如今曹振海不搭理宴臣,后者也只是每日早早在门外给曹振海请安。
分明是两个不善言辞的,却又非要把他卷入其中,没好处还得两头跑,也不知图什么。
洛姜略微诧异地抬起眸子看了眼钟离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宴臣现在大概是不太愿意接触曹振海都。
也不知闹了什么别扭。
“你一会儿去跟你师父赔个罪罢,师徒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再过些时日血契就能解开,我也是要回合欢宗的。”
洛姜笑盈盈看着他,言语之间都带了些许劝慰,“如果你把你师父哄高兴了,指不定我日后可以随意出入上清宗。”
钟离朔嘴里咬着的馒头掉了下来,见宴臣抬起眸子点头,当即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有洛姜。
他原先无论怎么劝,宴臣都装作没听见,现在就御明欢一句话,宴臣就同意了?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明明是如此温馨的场面,可钟离朔细细想起,却只觉得有什么不大对的地方。
他知道宴臣对御明欢有意,可望向她的眼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见钟离朔一直盯着自己看,宴臣缓缓侧过头,面色如常,“怎么了?”
“没什么。”钟离朔收回目光,兴许是他想多了。
宴臣垂在桌下的手微微缩了缩,他也不知是为何大概是和终融合的缘故,原先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恶念,如今被彻底放大。
他不想放手,更不想送御明欢回合欢宗。
可要把她留在上清宗,就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若是拜他为师这个,理由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没有人会承认御明欢,更别提合欢宗还需要御明欢回去主持大局。
他委实纠结了一把,只是看向洛姜的目光依旧清冷,好似这样就能克制住自己不要说些没必要的话。
洛姜当然注意到了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只想埋头吃饭,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宴臣好像哪里不太对?]
[恭喜,你感觉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