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意味。
还不等洛姜反应过来,她就听见宴臣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笑声,“还是说,你想以道侣我的身份回去?”
完了,撩汉不成反被撩,洛姜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她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般拿起茶喝了一口,看着自己仍然跟宴臣握在一起的手终于认命。
“是,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麻烦宴公子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去。”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宴臣毫不犹豫的接了一句好。
“洛姜。”鬼使神差的,宴臣忽然想起最初她混进上清宗用的那个皮囊,名字就叫洛姜。
洛姜面色微微一变,有一片阴影忽然俯过来,然后就被人偷了个吻。
“等我来娶你。”
洛姜,等我来娶你。
洛姜的心忽然跳动的很快,她只觉得有什么感情呼之欲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宴臣看着她的目光好似一轮清月,静静的,温柔至极,这让洛姜有种错觉,好像他真的透过御明欢看见了自己。
“宗主……”
姬南鸢愣住了,司北辰也愣住了。
作孽啊!
姬南鸢心底哀嚎一声,若是让他撞见了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偏生还让司北辰看见了?
他现在甚至不敢侧过头看一眼司北辰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洛姜也没反应过来,听到这一声宗主的时候甚至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本来想撩宴臣,自己被撩了不说,还莫名其妙的被求婚了。
虽然是她自己要求的……
“什么事?”洛姜清了清嗓子,满脸欲盖弥彰。
相比起她,宴臣显然就要自然很多,不由分说扣紧了洛姜的手,不让她抽回去,两人就这么十指相扣坐在一起。
大概是出于直觉,宴臣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缓缓和司北辰对上了。
他的明欢是个宝贝,谁人都来惦记,但下属就是下属,哪怕是有了这番心思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宴臣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看着司北辰的目光愈发深沉。
后者率先移开了目光,而后化成一片平静。
“这些日子您不在,合欢宗库房清点不曾给您过目。”姬南鸢手中拿着账本,他现在真想抽死自己。
有事没事撺掇司北辰跟他过来送什么账本啊!
现在好了吧,全撞见了吧!
姬南鸢甚至毫不怀疑他马上就会被司北辰拖到后院一顿狠揍。
账本?
洛姜微微一愣,早在她离开合欢宗的时候,库房也就已经没有东西了,这时候整理出来账本是什么?
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