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别的姑娘？”洛姜撑着下巴侧身看着他，大概是她觉得昨天晚上的自己够丢人了，今天实在是想找回点场子。
宴臣被她这么一问也愣住了，只笑着摸了摸洛姜的头顶，“你若要把钟师弟也看成姑娘，那确实有过。”
洛姜也愣住了，她怎么忘了钟离朔和宴臣年龄还是有差距的？大概宴臣上山拜师的时候钟离朔还是个小孩。
而之后一小段时间，洛姜忽然发现钟离朔好像不跟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往宴臣院子里跑了。
［真是奇怪，他以前过来都不带自觉走的，怎么现在来都不来了？］
［他来干什么？来当一颗闪闪发光的修真界电灯泡？］
洛姜一噎，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