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惊恐
“艹?沈无风那个狗是怎么知道我在这?西皮瓜,要死的喂!”
他满脸惊慌,和刚才的吊儿郎当截然相反
“尼玛的,小桑子,老子先溜了,你看着办反正是你家男人,拜”
千画绮一闪身,冲着洛姜举了个礼,却想起东西来,又回身说道
“等到那个狗走了,记得来望月台找我,小桑子师兄在那等你哟”
“这么着急?怎么让小桑来当你的挡箭牌么”
房门大敞着,沈无风跨步进来,环视一圈后,锁定了最显眼的骚红
“千画绮,你又来捣什么乱?”
千画绮又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惶恐一点一点消失殆尽,似乎在尽力压制,不大不小的嘴还在高高的撅着
“怎么我过来小桑子房里还得给你报备?沈无风你太高估自己了吧?”
沈无风并不理会,扫了眼破碎的茶杯,扭回看了一下门口的房门
“这就是你自己来赎的罪?”
千画绮一下子噤声,洛姜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一下子攥紧青筋暴起
“什么什么赎罪,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
洛姜插了进来
沈无风敲敲她的脑门,却避开了这个话题“以后别被他教坏了”
千画绮闷闷的敲了敲桌子
“怎么说话呢!我人还在这”
只是声线并不高,还没有刚才和洛姜装大爷的时候一半高
洛姜:欺软怕硬
千画绮椅子翘起一半,咯吱咯吱的一点一点晃着
“我也不会坏,更没有打什么乱想法,不像你把人家小姑娘骗到手,我就想带小桑桑下山见见世面”
沈无风勾起抹唇角
“在你过来的前一天,我就已经带她去过,今天才上”
沈无风站在他面前,两人对视却沉默不语
最后却双双落在了洛姜脸上
洛姜?
千画绮忽的从椅子上站起.讪讪然的摸了摸鼻头不明不自去下句晦气便扬长而去
沈无风也不拦
只是在千画绮擦过肩时皱了眉
整个房间在洛姜眼里多了楚不清不楚的屏障
沈无风坐到另一张凳子,看着碎片片的杯子问到“小桑,画千绮没给你乱讲些什么吧“
洛姜想点头,却摇了摇
沈无风脸色好些,似乎松了气
“他那个人这几年变了好些,之前天赋不嘉时勤奋吃苦,天赋上来之后却有些游戏人间”
沈无风低垂着眉眼,不知道是在给洛姜说还是自己
那破碎了的茶杯,就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