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仓放粮的不舍得放开唾沫去骂,开了仓放了粮的反倒要在这里被指指点点,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少年声音清亮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等他说罢,难民们早已被数落得面红耳赤,一个个也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
对呀,人家好心来接济是出于道德,又非是必须得接济他们。
也有人不服气,说那些世家,那些官府都还没出面儿呢,谢远一个小小寒门子出什么面,逞什么能。
“他沽名钓誉呗。”
“就是,什么接济百姓,分明就是想要积攒名气,好在日后入仕!”
“……”“……”
一见有人开腔,难民们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噌的一下冒了出来,指着谢远的鼻子骂他虚伪。
不少准备从这离开避难的世家子弟和官府人士过来凑热闹,一边看戏一边嘲笑谢远不自量力。
谢远倒是不甚在意。
名声于他而言都是虚晃之物,他顺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就够了。
难民们还没骂完,关外又传来骚动。
又有一批难民逃荒来了。
“不义,去凉州城,再去万石粮食出来。”谢远温声。
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