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霍小将军霍去病?”少年左右打量霍去病,眼底露出一抹探究。
“我如今在刺史座下办事,将军不过虚名。”霍去病摸了摸后脑勺,想起什么,朝他作揖,“不知阁下……”
“我叫桓风,谯国桓氏子弟,奉阿父之命前来拜见扬州刺史。”
谯国桓氏子弟?
怕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等等,桓风?
那个十三岁起游历中原,凭一身武力和智谋缕缕击退倭人,十六岁时便名满天下的桓家三郎桓风?
霍去病的眼睛蹭的一亮。
他继续作揖:“我家主公正在处理事情,还请桓家三郎稍等片刻。”
桓风颔首,遂跟着霍去病去花厅。
一看到那茶水,桓风便一阵嘴角抽搐:“你家没有酒水吗?”
“有的。”
霍去病很快差人送来一坛烈酒,桓风闻着醇正的酒香,这才绽开笑颜。
这才对嘛。
这才是他们好儿郎该喝的东西。
谁没事儿喝茶呀。
桓风喝到兴头上,想与霍去病比武。
霍去病也有此意,两人遂去了刺史府邸中设置的演武场,各自取了趁手的武器。
桓风拿的是一把九尺陌刀,霍去病拿的是一柄红缨长枪。
梅花枪是他们家传的武器和功法,所以他尤其喜爱刷枪。
谢远闻声来时,两个少年正打得不分上下。
崔泫之咳嗽一声,使劲儿给霍去病使眼色,霍去病注意到谢远来了,便收了枪。
桓风也过了瘾,同样收了陌刀。
见到霍去病朝着他身后作揖,便转头看去,不期然对上一双和他阿父一般温润的眼睛。
少年明明已经是刺史了,却还穿着寻常百姓穿的布衣纶巾,但就这样的打扮,这个少年身上一分寒酸气都没有,反倒显得分外和蔼可亲。
额,总之很亲切。
不是很会用词的桓家三郎敛起思绪,朝着谢远作揖:“谯国桓氏三郎桓风,拜见刺史。”
“总闻桓家三郎年少成才,与霍家三郎在武将一辈中都是响当当的出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谢远毫不吝惜地赞。
“哈哈,刺史谬赞了。在下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见刺史——家父听闻霍家三郎在刺史手下历练,便也想让在下跟着刺史历练一二,还望刺史不嫌。”桓风摸着后脑勺,耳根子有些红。
“自是不嫌的。”谢远颔首。
等到霍去病和桓风两人打打闹闹着离开,崔泫之注意到谢远看着桓风背影的目光,有些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呢,她说不出来。
只是觉得师傅看着这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