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在心底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我不明白白影帝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说笑而已。”白楠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话时一双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冷清歌的脸庞,就仿佛是在审视什么一般。
他注意到了冷清歌脸上的细微变化,但却没有说破。
须臾,白楠再次开口,“冷小姐受花夭所托,这份情,我承了。”
“不必,花夭自然也是给了足够的价码。”冷清歌淡淡的回应。
白楠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看向冷清歌的眸子。
沉默了半晌,白楠再次开口,“既如此,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请便。”冷清歌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似乎真的没有把白楠放在眼里。
说着,白楠站起身来,拿起一边脱下的西服披在身上,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这冷清歌软硬不吃,倒是让白楠有些伤神。
“这小狐狸,倒还真不简单。”白楠心中想着,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低沉。
看着白楠走进自己的卧房,冷清歌的眉头慢慢皱在了一起。
“舍得回来了?”冷清歌刚推开卧房的门,鸾鸟月白就扑棱着翅膀站在少女的肩头眨了眨眼睛,一脸地幽怨,“你夜会情郎乐在其中,还要传唤我。你难道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被虫吃的道理吗?这么晚睡觉,怎么能保持好的体力早起呢?”
“去去去。”冷清歌实在受不了月白的喋喋不休,不耐烦地用手扫了下肩头。
被赶走的月白换了个地方,继续开口,“你说你也有三千岁了,算不上是个小孩了。早年给你定好的亲事,你到现在也不愿和你那个未婚夫见上一面。看看那些比你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小妖精,一个个都是浓妆艳抹,仗着好皮囊都挤进了娱乐圈。即便你不愿进那腌臜地,只要动动手随便一个小法术就可以在人类的世界里过的衣食无忧,可你偏偏要混在花夭的酒吧里,整天纸醉灯谜的风尘气。”
冷清歌揉了揉额头,手指一挥,站在窗台上的月白瞬间闭嘴,“求你闭嘴几个小时,让我安静一下。”
月白:“你求人倒有个求人的态度啊,使用禁言术算什么英雄!”
晚秋时节里,冷清歌依旧将房间里的空调却开到丧心病狂的十六度,她坐在沙发上,双眸微眯看向月白,“今日初到这里,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妖气,这妖气里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气。”
月白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有血气,代表这只妖已经破坏了“人妖协定”。
他吃过人——至少也是喝过人血了。
月白拍了拍翅膀,轻飘飘地落地,化成人形,略微整理了下脑袋上蓝色的头发,他坐在冷清歌的对面,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