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是狗仗人势。
“啾啾啾喳——”
冷清歌挑着眼睛,似不经意一样淡淡地瞥了一眼。
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对着白楠低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白楠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没言语什么。
冷清歌刚走了四五米的距离,就听到后面有个人跟了上来,她冷哼一声,“还真是不知好歹。”
转而,她挥手就设下了结界,静静地等着愿者上钩。
何锡步步紧跟,一只脚刚迈进洗手间的大门,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匕首。
他微微低头,匕首闪出一道寒冷的光。
而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正反手握着匕首,看似轻描淡写,但眼睛里却隐藏着淡淡的杀意。
何锡装傻充愣,但却在心里盘算冷清歌也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小狐狸,有话好说啊,这是做什么?”
“怎么?还没玩够吗?”朱唇轻启,宛若天籁的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寒意。
“小狐狸,我可是为你好。你跟着白楠,实在是讨不得好去。”何锡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冷清歌,“我是认真的,你跟着我,保你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我的衣食本就无忧。至于白楠的事,你去找他。而我的事,和你无关。”冷清歌冷冷地甩下这几句话,她实在无法理解何锡次次挑衅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只要他以后不来招惹她,她也可以留着他继续蹦跶。
就在冷清歌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何锡却突然发难,他伸手握住冷清歌的左肩,本想重重一击,却不想冷清歌似早有准备,灵巧地避开,一个闪身站在了何锡的身后,下一秒那把锋利的匕首就插进了何锡的后心。
何锡瞪大双目,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他死死地盯着冷清歌的脸,随后顺着墙壁缓缓坐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清歌嘴角露出冷笑,“给你个教训,手不要伸得太长。”
说着,她收回手中的匕首,拭干净上面的血迹,淡漠地说道,“不想死的话,赶快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何锡艰难地抬起手臂,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缓缓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冷清歌看到他走远之后,她才转身朝着洗手间的里间走去。
此刻,白楠抱臂而立,他看着何锡出现的方向,嘴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抹笑容。
“清歌,月大大让我给您传句话,刚才设下的结界是冲着那狼妖去的,而且那几只小妖还没走呢,你要小心呀。”一只小鸟站在冷清歌的肩膀,啾啾喳喳地汇报着传话的内容。
冷清歌点了点头,又对着小鸟叮嘱,“你等会儿再离开,别被人盯上。”
说完,便收了结界,轻轻叹了口气。
看到冷清歌出来,白楠率先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