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受,大约过了一分钟才转过头来看着白楠,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见底,格外诚实地回答,“倒也没有尽兴。”
白楠:“……”
“喝你的牛奶,少说话。”白楠伸手揉了揉眉心,在心里不断地克制想要把这个家伙扔到路边的冲动。
终于到了他们住的套房,白楠扶着晃晃悠悠的冷清歌一步三停。
他终于亲眼见识了那个世纪难题——喝醉的人为什么都不认为自己喝醉了?
冷清歌一手扶着眼镜,一手紧紧地扯着白楠的衣袖,嘴里还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句话……
“等综艺录制结束了,我带你去看看脑子。”
“你放心,月白的技术肯定可以治好你。”
“别害怕,不会疼的。”
……
可当她一进了自己的房间,就立马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快速地脱了鞋子爬上床,还伸手给自己盖好了被子,将整个人都窝在软乎乎的被子里。
速度之快,让白楠都有些晃神——她到底醉没醉?
他看着被子里鼓起的小山丘,一阵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子里裹着的是一只企鹅。
他轻咳一声,正打算关上冷清歌的房门时,床上的小狐狸突然瓮声瓮气地开了口,软糯糯的声音像在白楠的心头点了一把火。
“小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