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见过她露过这般,杀意浓浓的神色。
那妖孽着实将她惹恼了。
“主子,那我们今后都不出去见小公子了吗?”
“呵呵,他可能都不想见到我们二人了。”忽然,她捏着仙露的那斟杯一顿。身子瞬间僵硬。面上神色也露出那从未见过的表情。
“主子?怎么……”了?崔询突然被她这副表情吓住。不知所措。
“呵呵,原来如此……”可她为回答崔询话,面上转而竟出现一抹大大的嘲讽。
崔询被她嘲讽的冷笑,看得莫名。坐在她远处,有些担忧。
“原来如此哪……”
他刚才是真的看见他们二人了吧。她记得……她记得了。
阿远从为离过身子的玉佩,那也是她的本体,神魂皆封在里面,今日他丢弃在桌上,素日他爱不释手的东西,怎会忽然丢弃?
她与崔询刚出现在帐内时,他瞳孔缩紧,而后扭转过眼神不叫她对上他的视线。手上一直击打到桌上的动手依旧,但或多或少,带着少许颤意。
他这般的人,怎么会有颤意?
往往都是镇定自若泰山蹦前,依旧能眼不抬一下。他怎么会颤?
种种情形加起来,泄露他情绪。
李云舒呢喃且自嘲,将手里,似斟茶杯一饮而尽。
很少带有暗光的合上眼皮,美艳的双眸,瞬间失去光泽。过了许久,久到崔询以为她已经睡去时,她才微微睁开眼皮子。眸子闪出似泪光的东西。
“主子……”见到此模样的主子,崔询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