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不是本宫的儿子,难不成还是安贵妃与这个男人的吗?”皇后想也不想的开口。
可她说完以后,就听见常嬷嬷笑着道,“五殿下自然是陛下亲子。”
“皇后娘娘怕是忘了,当初调换孩子的人,是老奴吧。”常嬷嬷此话一出,皇后的身子瞬间僵了下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尤为难看起来。
常嬷嬷笑了笑,“没错,娘娘当时亲手捂死的,是您自己的儿子。”
“不,不可能!”皇后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怎么可能杀死她跟阿清的孩子呢?
这绝对不可能。
可常嬷嬷眼中淡定,丝毫不畏惧。
而皇帝的眼中带了些许的复杂。
毕竟他一直以来很是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经常打压。
可谁能想到,这会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想到这,皇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皇帝淡声道,“那你怎么证明知儿是朕的儿子?”
“若陛下不信的话,可滴血认亲,自然可以证明一切。”常嬷嬷嘴角依旧噙着笑。
皇帝恩了一声,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而结果...不言而喻。
看着眼前的几人,皇帝坐到了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待他再睁开的时候,眼中已然恢复了属于上位者的淡漠。
淡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皇后跟祁昇,冷声吩咐道,“皇后不守妇道,祁昇并非皇家子嗣,有损皇家颜面,拖入大牢,秋后问斩。”
“宋家涉嫌包庇,诛九族。”
听到这话,祁昇急忙求饶,“父皇,您真的狠心这么对儿臣吗?儿臣...”
“你什么?你没有任何逾越,没有任何僭越的心思吗?”他的话唤来的是皇帝淡漠的眼神。
紧接着,祁昇的脚边多了一本册子。
下意识的拿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僵了起来。
因为他手里拿到的是善来赌坊的账本,以及那三万兵卒的名单。
他分明藏得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猛地抬头看向祁厌知,祁昇瞬间明白了过来,“是你!”
“这些东西是你偷得是不是?”祁昇的语气很是肯定,可转瞬间有些迷茫,“可你...”
“你在本宫身边安插了人,南唐是你的人?”祁昇仔细想了想,他身边唯一与祁厌知有联系的就是南唐了。
而名单只有在川启的南唐可以拿到手,这么一想,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祁厌知勾了勾唇,“刘公子所言极是。”
“只可惜啊,刘公子太过相信他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