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很快就有人认出来是你了,领导可能觉得你影响台里形象了,反正就是个臭外包的,直接开除撇清关系呗。”
虽然说得很难听,但是屈宁知道晁雅并不是在嘲讽自己,最多只能算是调侃。
于是他很配合地大叫:“我焯,外包怎么了?外包不是人啊?”
“还真是,没有劳动关系,随时辞退你都说得过去。”晁雅耸耸肩。
“有正式编制的说话就是硬气哈,编爷v我50。”
屈宁笑嘻嘻地说道。
短暂沉默之后,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难怪你刚刚电话里说话像肾虚一样,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晁雅一脸轻松:“你说这话都丧良心,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跟领导都吵起来了,不过现在就没事了,把你说的视频拿给领导看,他们就知道你是冤枉的了,也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屈宁一时语塞,良久,才由衷说了句:“谢谢你。”
“你别这样,正常点,我害怕。”
“焯,给脸不要脸!”屈宁笑得很开心,这就是他喜欢跟晁雅当好朋友的理由。
晁雅她没有架子,遇到对得上眼的人,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她的豪爽和善意,如果换做其他领导,恐怕哪句话说得不对都会被记恨。
“不过...”屈宁斟酌着说:“也不着急跟领导汇报这件事,你作为媒体人应该也知道,舆论是能压死人的,很多时候对错反而是次要的。
与其去求领导,不如想个办法逆转这样的局面,把我给电视台丢脸变成我给电视台增光。
这样一来,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晁雅凝视着他,默不作声。
“咋了?”
“你这就好像是在说,与其东拼西凑缝合出一份本科毕业论文跪舔导师,不如先发几篇sci,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你自己想想,觉得离谱不?”
“离谱,但不是不可能。”屈宁认真地回答。
屈宁很少表现出如此认真的模样,晁雅原本还带些玩笑的心思也因此变得严肃起来。
“你有什么想法?”
“嗯。”屈宁点点头:“我想开一个新栏目,如果说能好好利用这次的热点,不止我的形象能得到挽回,说不定能连带着让现在死气沉沉的社会新闻部秽土转生,重新充满生机。”
“新栏目...”晁雅明白了屈宁的意思,也开始思考可行性。
“前提是真的能像你想的一样发展,否则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到时候,你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晁雅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搏一搏吧,反正我只是个外包工,大不了就是被辞退,再去找其他班上呗,但如果这次赌成了,回报是很难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