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在我学法之前,我学的是哲学。”
“哲学?”屈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哲学和法律能扯上什么关系。
“我是半路出家,用一年时间学完了大学四年的法学内容,拿到了双学位,随后硕博连读,很轻松得到了本市最大律师事务所抛来的橄榄枝,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因为一场庭审。”
“庭审?”
“是的,我现在都忘不了那个案子,太抽象,太离奇了,我从那一瞬间才发现,原来最不合理的事情,往往发生在生活之中。
我原本是为了追一个法学院的女孩儿才跟她去旁听的,但没想到,那个案子为我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让我明白了,哲学的最高境界应该是脱胎于离谱的现实。
为了看到更多扭曲和地狱的真实案件,回去以后我专心苦读,甚至到最后取得的成就比法学院最优秀的学生还要高,更是远远超过那个女孩儿。
那一瞬间,我觉得她配不上我,我不该是为了女人而生,我应该是为了领略更多有趣的案件而生!”
屈宁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许久才把晁阳的话完完全全地消化。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这家伙,是什么直男反差乐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