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安安举步维艰地抽了抽她的手掌,叹一口气:“这事儿说来话长,他一直叫我姐姐姐姐的不撒手,我问了他,他说无依无靠。”
常嫂这回子惊掉了手里的拖把:“所以你就把他带回了家?”
“那倒不是,我没看路,险些被大车撞了,是他救了我,而且他还没有名字——我给他取了一名字,叫遇,你看怎么样?”
安安小姐还帮小白脸取了名字?
常嫂上下打量了这位叫遇的小白脸,白白净净,颜值还高,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个流浪汉。
安安小姐性情纯良,该不会被这狗男人给骗了吧?
常嫂猛地开始咳嗽,刚想对莫安安讲一讲驰爷那独家占有的的脾性,这个被莫安安带回来的孩子很可能被驰爷乱棍打死。
你这不是在救他,你是在让他送命啊!
但是一切都晚了。
唐墨驰已经正装下了楼。
常嫂挡在了二人的面前,吓得双腿发软,但是唐墨驰是谁,眼睛高于顶。
一眼就看见莫安安手中牵了一个男人,缓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莫安安也吓得一哆嗦,这是她能感受到唐墨驰温度的唯一一次了。
“他是谁?”
唐墨驰冷笑,一边走向莫安安,一边手指关节已经被捏地咯咯作响。
小男生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样子,一只手牢牢地抓住莫安安的右手。
莫安安欲哭无泪,她是感觉到了危险,但是目前这个情况她的手甩不开啊。
“遇,能不能放一下手?”
遇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莫安安被抓地反而更紧了。
莫安安大气不敢出去,静静地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唐墨驰对上少年没有丝毫掩饰的占有性的眸,心中的玩味更甚,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抢老婆,怕是这个小男生不知道死是怎么死的吧?
莫安安在甩着那双牵的很紧的手,舌头有些打结:“他是遇,刚才在卡车的车轮下救了我,我见他是一个孤儿,就……”
佣人们奇异的眼光锁着莫安安,莫安安不敢再多嘴下去,她们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
莫安安害怕地低下了头。
而身边的男孩则是目光毫不躲避,直勾勾地盯着唐墨驰,换作一般人不一样如果知道唐墨驰的身份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唐墨驰帮莫安安接了下话:“就以身相许?”
一步,两步,三步……
眼见着唐墨驰离莫安安越来越近。
佣人们低头小声说话,一传十都知道少奶奶搞外遇而且还把那小男生带回家了,
一百米,十米,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