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面前掀开衣服:“教官,别别别,可是受伤的部位在腰上啊。”
莫安安怯生生地坐在沙发上,唐墨驰给莫安安倒一杯牛奶后,便去拿医药箱了,他不管莫安安的同意,半蹲在空中,屁股坐在了左脚跟处。
他的脸对着莫安安的腿。
“衣服掀起来。”唐墨驰的眼中并无杂秽。
“我自己来就好了,真的,我自己来!”莫安安有点慌,撇了眼在沙发角落处的医药箱,虽说这时候蛊烈是个医生,但男女有别啊。
“你自己怎么来?”唐墨驰叹了一口气:“如果树枝上有毒,我可保不住你的命。”
他思索着要不要告诉这家伙真实的身份,其实他就是唐墨驰。
他低下头的时候,莫安安已经把衣服掀开了。
她把红着的脸捂在沙发上,一丝缝隙都没留,唐墨驰挑了挑眉头,目光继而往下,落在了她的腰处。
一听说“有毒”莫安安就慌了,她真的怕树枝上涂了什么毒,之后说不定一辈子就瘫痪了。
说什么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在贞洁与小命之间,莫安安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那快点吧,蛊烈军官。”
唐墨驰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他现在可是其他人,莫安安在别的男人面前撩衣服?
算了,这次情况特殊,暂且原谅她。
沙发是黑色的,窗帘透过的日光下,莫安安的细腰显得格外白,那一道血痕挂在上面很是清晰。
唐墨驰仔细检查了一下,俊眉越皱越深,血迹凝固后,发黑,那树枝有毒没错了。
可怕的不是树枝有毒,而是不知道是什么毒。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毒效为何久久不发作?
“该死!”他一边怒骂,一边将莫安安抱起来,奔去了医务室。
莫安安吓得抱住了蛊烈的肩膀,腰处传来刺骨的疼意,她又怂了,乖乖地待在唐墨驰的怀里。
她刚刚跟云枫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发觉伤口的疼痛,现在倒是愈演愈烈。
她不过是走了个路,又是被蛇吓,又是中毒的的,这是造了什么孽。
“蛊烈教官,我这是中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莫安安心脏抖抖的,此刻死亡离她是这么的近,近的她不知所措。
“闭嘴,死个屁!”危急关头,唐墨驰没有压低声线,而是用他的本音说的。
也懒得去管莫安安什么反应了。
也许是没有在意唐墨驰说的话,也许是一心都在自己的生死大事上,莫安安的眼底有些湿润。
“我太没用了,在这里训练还不过半天,就整出那么多幺蛾子……”
莫安安哭腔着,唐墨驰甚至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尽管莫安安一点也不重。
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