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本座若是死了也不怪你，只是本座没有能力罢了。”
薄景的这番话说在凉欣儿心上，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复杂的看着她。
“而且，本座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这话让凉欣儿更加不解，他知道了为何不阻拦自己而是任由自己这样做。
她想不通，十分想不通。
“就在花心和花雨下次给你试用幻术的时候本座就发现了你嘴里含着东西，也知道她们没有成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凉欣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居然都知道，但他居然都不阻拦自己也不恨自己。
“因为你是本座的徒弟。”薄景明亮的眼神就好像凉欣儿在梦中看到当初的那个薄景一样。
都一样的温柔眼里带着光，都一样的对她好。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牢房里的薄景和梦中的薄景两人融合到一起。
好像什么都一样又好像什么都还一样，她不清楚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