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现在可以滚了。我这不欢迎你这种愚蠢的废人。”
江禾说话的时候,还刻意的把废人两个字说的重了些。
听见这话,屈海安沉默了。
“我真是个废人?……”
见到江禾即将离开,屈海安心中有些不甘。
似乎,距离他找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只剩一步之遥,而现在,却被他自己亲手放弃了。
他咬了咬牙,而后叫道:“等等!”
“怎么?”江禾停住脚步,扇着折扇,道。
“圣子…你叫什么?”屈海安问道。
“江禾。”江禾说完,接着向外面走去。
“姓江?刑阳城江氏?”
听了江禾的名字,屈海安无奈笑笑。
“难怪……”
屈海安再次叫道:“江圣子。”
“又如何?”江禾道。
屈海安站起身来:“只要您愿意帮我解决冤屈,我愿意跟随您。”
“晚了。”江禾说道:“你的冤屈,和本圣子有什么关系?本圣子向来说一不二,叫你滚,你就必须得滚。”
“如果不滚,那等你的,只有一个死字。”
屈海安愣住了。
这圣子的强硬,真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突然,他单膝跪地。
“我愿意将功赎罪!”屈海安说道。
江禾突然停住了脚步,嘴角微翘:“是吗?”
“是!”屈海安再次道。
咻的一下,一张纸条伴随着灵能飞射了过去。
“本圣子即将前往边域,只要你能按照这纸条的指引,把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全给本圣子带到边域,那你就还有机会。”
“否则,你就回深山里吧。”
说完,江禾头也不回的走了。
打完人,还能让对方给自己做事,江禾扇着折扇,风轻云淡。
其实本来也不用揍这老头一顿,主要是江禾看他实在是太不爽了。
不给点教训,这人还不把天都掀翻了?
这下,就全妥当了。
人嘛,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让他走,给个甜枣,他不一定走,可若是拿着砍刀,对方一定跑得飞快。
在圣子殿里走着,却看到邹小铠正与唐霜一起走着。
“你应该叫我师兄。”邹小铠硬气说道:“你看,小师妹,你比我年纪小,个子也比我矮的多,难道不应该叫我师兄吗?”
“可是…不对啊!”唐霜好似被绕的有些迷糊:“赵管事说,我入门比你早,你应该是我师弟啊。”
“赵管事那是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