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脸色泛白,却挺直的站在那里的那位护法,说道:“在你眼里,你一个杀掉匪徒的命令,就比刘护法的一只手还要重要?!”
“住口!”江禾厉声呵斥道:“你若有胆,便把刚才的话在说一次试试?!”
这一句话,彻底把那位护法呵斥住了,他咬紧牙关,却不敢再开口说话。
“胆小如鼠的废物!”
“若是我宗都是你们这样,欺上瞒下,只贪图一事省力,做事便只做一半,玩忽职守,滥竽充数!那我天玄宗,岂不早就成为一片任人践踏的荒土了?!”
江禾接着说道:“我再问你们一句,本圣子同时兼任了大长老,职位在你们之上,是否有足够的资格命令你们?!”
那五位护法默而不语,只是面带怒意的看着江禾。
“本圣子在问你们话!”江禾抬起长剑,剑尖指着他们:“不要让本圣子逼你们回答!”
“有。”一位护法答道。
“那你们为何不完成本圣子的命令?!”江禾接着问道:“是不是明日,你们就可以放跑叛徒,后天,就可以放跑敌宗之人,再往后,就可以放跑妖兽了?!”
“那样,你们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若是所有命令,都被你们当做儿戏,那我天玄宗,岂不是一盘散沙?难不成,你们是想造反?!”
江禾几句言语,将他们呵斥的哑口无言。
“邹小铠!”江禾叫道。
“徒儿在!”邹小铠道。
“今日的话,我希望你也要记住,永远永远,不要把本圣子的话,当做儿戏!在本圣子面前,没有儿戏!”
“徒儿明白!”邹小铠深深作揖,说道。
“五护法!”江禾手中长剑,直立着杵在地上,他两手搭在剑柄之上,说道:“他日若是本圣子成为宗主,你们是否也会如此欺上瞒下,蒙混过关?”
“想清楚再回答本圣子!”
练功房内,沉默了半天。
最终,却是那位被斩掉手掌的护法率先说道:“我等,忠于宗门几十年,若是宗主之命,当然不可当做儿戏。”
“所以,你们就不把本圣子放在眼里?!”江禾厉声道:“今日,你们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给本圣子跪下认罪,今日你们所受,皆为咎由自取。”
“第二,那就是滚,本圣子这里宁缺毋滥,不需要你们这种连土匪都杀不干净的废物!”
“事情都已经讲清楚,剩下的你们自己选,不服的话,可以上报长老院和宗主殿!”
说着,江禾直接走向后方,坐在了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
正上方,还悬挂着一幅字和一张画。
上面的,芸想衣裳花想容。
下面的,乃是一幅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