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就不准穿‘婵若成衣铺’的衣服,怎么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只因不知,什么是虎。
‘婵若成衣铺’开张的第六天,破虏营粮草延后的第二天,黄御的反击来了。
一大清早,魏大千便被县令大人叫去了。
懵懂之间,便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破虏营的粮草,也敢延后?
想不想活了?
想死的话,别拉着我们。
刚从县令大人处出来,魏大千又被县丞大人叫去了。
毕竟县丞大人的品阶低了一些,脾气,也小了一点。没有劈头盖脸的谩骂,只是语重心长的指导。
从县丞大人处出来,魏大千又被县都尉大人叫去了。
这一次,没有谈话。
只有哀求。
“主薄大人,给点面子吧。别和自己过不去。那破虏营主将黄御,无论官职地位,做事手段,身后背景,都不是自己等人能够招惹的起的。他们的粮食,万万不能断啊。”
当魏大千从县都尉大人处出来,已经快到晌午了。
回府之后,魏大千的夫人,一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模样。
对着刚一进门的魏大千呵斥道:“都是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那个黄御。
黄御是谁啊?江夏郡太守黄祖的儿子。岂是你这一个‘倒插门’的女婿所能比拟的?
还不准我穿‘婵若成衣铺’的衣服。现在好了,有钱都买不到了。
你看看,整个安城县的‘贵族圈’里,谁不穿‘婵若成衣铺’的衣服?
你让我怎么见人,怎么出门?”
魏大千无语。
我不就晚了一天的粮食供应吗?
黄御,你至于吗?
这是对我的全面击打啊。
就在此时,魏大千的最新任命到了。
“安城县主薄魏大千,玩忽职守,耽误了破虏营的粮草供给,造成了严重的后果。现,官降三级。任安城县粮功曹。若有再犯,杀无赦!”
魏大千听后,老老实实的接受了任命。
心中暗道:“在安城县中,得罪谁,也别得罪黄御啊。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