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了。”张渊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吕老爷子说道:“只要不再出什么变故,这‘五行阵’,就能一直运转下去。”
吕老爷子还没说话,吕老太太在一旁连声说道:“哎呀,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张渊见吕老太太又要长篇大论,赶紧抢先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谢不用谢。”
最后,张渊还是跟吕老太太扯了一大通,才算是把吕老太太给安抚下去。
乘着吕老太太去收拾卧室,张渊又重新问了吕老爷子一遍。
吕老爷子说的和之前差不多,可是吕老爷子年纪大了,记忆有些混乱,很多地方连不起来。
“老婆子,老婆子!”吕老爷子说了一会,实在有些想不起来,干脆喊吕老太太。
吕老太太从楼上下来,刚出电梯口,便连声说道:“啥事?收拾屋子呢。什么事也不做,就知道喊。”
“你记不记得,之前两个人,说是国安局的,是乡长陪着来的,在咱们家住了一段。”
“怎么不记得,住了得有小半个月,最后连句谢谢都没有,一大清早起来,人就不见了,弄的好像生怕我找他们要钱一样!”吕老太太似乎对赵局长他们不告而别耿耿于怀。
张渊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告而别”,反而真是条有用的线索。
张渊又问道:“老太太,你还记不记得,他们有没有拉下过什么东西。”
“应该有,我找找。”吕老太太搬了个凳子,坐在屏风前,翻找一番,把徽章翻了出来,随意扔在桌子上,说道:“估计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行李都带走了,这东西没带走。”
张渊又问了几句,吕老太太除了对他们不告而别印象深刻以外,别的事情,也同样记不太清楚了。
见老太太准确的找出了徽章,那么这事基本上就是他们两人说的这个样子了。
张渊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太,实不相瞒,这两位老人家,是我的长辈,不知道这个……”
张渊指了指桌上的徽章,继续说道:“我能不能带走?毕竟是长辈的随身物品。”
“嗨,我以为你要说啥呢。”吕老太太把徽章拿起来,塞到张渊手里,说道:“拿走拿走,又不是啥值钱玩意儿。”
张渊谢过吕老太太,把徽章揣进了兜里。
这东西没丢,还真是拜老人家们不轻易地丢东西所赐。
要是换了张渊或者赵宣,这种不知道是什么,又不值钱的东西,早就扔进垃圾桶了。
再一次谢过吕老太太,又问了问,发现确实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张渊这才拉着赵宣起身告辞。
临走前,张渊一本正经地跟吕老太太又交待了一通,这才出门,往吕超家走去。
等到明天早上,如果吕老爷子和吕老太太能够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