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倒是一直都住在这里。
户主叫贺军,在农机厂干了一辈子,已经退休,现在快七十岁了。
贺军老伴已经去世,有两个儿子,都已经搬到京城,现在就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贺军,父亲贺益祥,已经去世,儿子贺文朝、贺文钦……”张渊低声念着手机上的信息,随后皱着眉头说道:“这贺军,没一点特殊的,刘念怎么找上他的?”
赵宣摇摇头。
张渊拨通了程舒曼的电话,对程舒曼说道:“你重点查询一下这个贺军和他爹贺益祥。如果按黄小四的说法,涉及到什么‘藏宝图’的话,至少得是老一辈的事儿了。”
两人坐在饭馆里,吃完了饭,无聊的玩着手机,等待程舒曼的信息。
什么东西都没掌握,总不可能贸然跑到贺军家去,跟他说有人要害他吧。
说了人家也不信啊。
而刘念那边,虽然黄小四给了一些身材样貌的信息。
可是就算这样,这刘念也不一定是个真名,想要找到他,也需要一些时间。
两人在饭馆里又坐了个把小时,程舒曼把能查询到的贺军和贺益祥的信息,一古脑全给传到了张渊的手机上。
张渊一条条翻着信息,过了一会,张渊把手机递给赵宣。
赵宣看了看张渊手机上的信息。
贺益祥,当年曾今是天一道的道士,参与了建国前对天一道的剿灭。
张渊收起手机,跟赵宣说道:“没想到,这还是个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