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房屋,本来就该收公的。
张渊这是慨他人之慷,欺负这些人不懂规定。
“没问题。”村领导拍着胸脯保证。
既然达成了协议,那么说干就干。
村领导找来了十多个还在村里的壮劳力,当即就安排着对刘念家的老坟进行了修葺,又在旁边修上了新坟。
除了需要订副棺材刻个石碑,连材料都是村里现成的,张渊付钱就行。
村里人听见刘家的老田要归公,也是干劲十足。
这时候干多一点,搞不好就能多分两分田。
这次可不是在人家田里偷种了,而是实打实分给自己的。
没多久,刘念便入土为安。
石碑是刚刚刻好的,也不是什么名家,就是机刻的宋体字。
“刘讳念公之墓——徒杨俊余敬立。”
杨俊余在坟头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刘念和杨俊余的师徒情分,也可以说到此为止了。
人死为大,先把死人的事情干完,几人才去到了刘念家的老宅。
土坯的房子,跟周围已经修葺好的砖房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木门已经有些腐朽,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边。
院子里杂草丛生,已经长到一人来高。
只有三间土房,门窗还算完好。
张渊踩着院子里的杂草,来到房边,一间一间地,踮着脚从又高又小的窗户,朝里面望去。
看完,伸手指了指靠右边的一间说道:“先看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