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点头:“不错。”他缓缓说道,“你也知晓,七杀阵有杀人七情之用,若是使将出来,能使来袭者陷入无法自控的境地。若是夏家还有血性,并非全然是那卖女求荣之辈,那么若是布置这样一个阵法,夏家就可以借助阵法之功,将来袭者尽数绞杀。”
晏长澜因亲眼见过,故而并不怀疑七杀阵的功用,只是夏家是否肯拼上这一场,却不得而知了。
但依他想来,夏玉晴在夏家的地位不低,族人对她也有情谊,若是能有个可行之法,夏家想来也不愿去走那必然会依附罗家之路罢。
想定后,晏长澜便道:“你我且先去寻朱师兄,将七杀阵之事与他说一说。”
叶殊淡声道:“依你。”
之后,两人就走出门,往朱尧的房间行去。
因着晏长澜和朱尧是同门师兄弟,故而彼此的客房也都在不远处,约莫行了有十来步后,走到另一处房间,那就是朱尧暂时的住宿之地。
才刚接近,两人便发觉那门紧紧闭着,里头还传来丝丝的酒香,只在此地稍微驻足,就几乎要生出一种眩晕之感,可见那酒之浓郁,能熏得人醉。
晏长澜直接将门推了两下,推开了。
霎时酒香更浓。
叶殊瞧见,在房中桌上,一名年轻修士这个半趴在桌面上,一手还拿着酒坛朝口里倒酒,他面色坨红,醉眼惺忪,好似只记得手里这酒,其他什么都忘却了一样。
他心里微动。
——情之一事,竟然能伤人至此?
晏长澜习以为常地坐在了朱尧的对面。
朱尧抬眼看了眼晏长澜,旋即继续往口中倒酒。
晏长澜招招手,让叶殊坐在他的身侧。
叶殊坐过去后,朱尧再没抬眼,似乎什么也不关心般。
两人静坐着看着朱尧饮酒。
在一旁的地面上,已有不少空的酒坛子。
晏长澜道:“朱师兄要喝酒,夏家都肯为他送来。”
叶殊了然。
夏家大约也知道朱尧与夏玉晴感情极深,他们将人留下,应也有不忍。又或是他们宁可朱尧在此大醉,盼他早日忘却此情,不要在夏玉晴成亲前弄出什么乱子。
朱尧喝了一坛,又喝一坛。
晏长澜见他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怕是对身子有伤,就伸手挡住了朱尧再去拿酒坛的手。
朱尧皱眉:“晏师弟,让我喝。”
晏长澜叹道:“朱师兄,你还想娶夏师妹么?”
朱尧身子一僵。
他虽是在不断喝酒,可他毕竟是一名修士,又如何能轻易醉过去?此刻他听懂了,却只能苦涩地拂开晏长澜的手,要再去拿一坛。
晏长澜道:“我并非是无的放矢,而是当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