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兄来府城,是有事要让白蒿你来帮忙。”
温白蒿立时说道:“何事?晏兄但说无妨。”
晏长澜顿了顿:“是有关撞金钟一事。”
温白蒿顿时愣住。
待温白英在一旁又解释几句后,他才知道,原来晏长澜有意拜入顶级宗门,为此不惜去撞那震死过无数人的金钟!这、这怎么能……
但很快温白蒿就看到了温白英的神情,又见到了晏长澜的眼神,顿时无力。
他明白,晏长澜是下足了决心。
缓缓叹口气后,温白蒿说道:“撞金钟之事我亦知道,但入得那金钟后会遇上何种难关,却几乎极少有人知道。如今知晓详情的大约只有曾经极少数曾撞过金钟,且生还之人所在的家族与那顶级宗门的卷宗罢。”他仔细思索,“顶级宗门内的卷宗寻常人根本无法得见,去那些家族倒还有些可能。不过,上一位撞金钟成功之人也在千年之前了,其余之人更为久远,他们所在家族起起落落,有些已不在了,尚存的……”
见到温白蒿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温白英便问他:“白蒿,哪个家族还在?”
温白蒿嘴角微微一抽。
温白英见他神情古怪,不由再问:“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温白蒿有些无力:“倒并无什么难言之隐……”他揉了揉额角,“……实则,先前拦住我要与我切磋的那位章师兄所在章家,据说许多年前便出过一位撞金钟生还之人。”
温白英也愣住了:“这……白蒿,你如何知道你那位章师兄所在家族便是?”
温白蒿说道:“章师兄在我仗剑门的名气不小,他当初入门时,一些身世就已然被人打探清楚,其家族之事自也如此。若是不说他那个性子,章师兄也算是我门中的风云人物了。”
几人便恍然。
他们先前听温白蒿提起章子竜时那般无奈,只觉得对方缠人,可如今看来,他并非只有缠人这不妥之处,本身倒也是一位才俊。
温白蒿道:“左右我回去后也是逃不过,下回与章师兄切磋以后,我便趁机问一问那撞金钟之事。”他想了想,“若并非什么不能出口的隐秘,章师兄想必也不会吝于言说。”
温白英点点头。
晏长澜则拱手道:“那就有劳白蒿兄了。”
温白蒿笑了笑:“好说。”
几人正聊着。
突然这里的管家从外面走进来,对温白英说道:“有两件事要禀报大公子。”
温白英道:“说罢。”
管家便恭声回答:“第一件事,码头上所有货物已然卸下入库,清点完了,并无差错。第二件事……”他露出一些为难之色,“在府邸之外似乎有人窥探,据府中筑基真人前去查探,发觉对方乃是一名仗剑门的内门弟子,这……”就有些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