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第一口大约离地有三丈高,而后第二口便有十丈,第三口则更高许多……每一口都好似一座小山,质地古朴,好似自亘古蛮荒而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悠久沉重之感。
远远望去,那些金钟极为稳固,但凭外面有风雨催逼,也不能叫其晃动半分!
在那第一口钟前,盖了一座小殿,素来殿门紧闭,不闻人声。
但府城之人尽皆知道,在这小殿里常年都有各宗长老轮番坐镇,每一位坐镇长老的境界,都不低于金丹期。
晏长澜等人遥遥看过那些大钟后,就迅速来到了殿门前。
温白英道:“若是要撞金钟,就要在殿门的小锣上连敲九次。”
晏长澜依言走到前方,伸手拿起悬在殿门前的那柄小锤,在那小锣上敲击起来。
锣声不高不低,很快传入殿中。
下一刻,殿门开了。
晏长澜几个走了进去,迎面就见到一名老者坐在一张长几后,正看向他们。
几人便行礼道:“前辈。”
老者站起身,瞬时出现在几人前方:“何人要撞金钟?”
晏长澜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晚辈要撞金钟。”
老者道:“一入钟内,生死不管,你可知道?”
晏长澜正色道:“晚辈知道。”
老者微微点头:“既如此,你随老朽过来。”
晏长澜跟在老者身后,与他从另一扇门走了出去。
叶殊与温白英都不曾打扰两人,而是静静跟随。
不多时,众人就都出现在了第一口钟的侧面。
此刻,那钟正悬在他们稍前方处,他们甚至可以看见钟口,然而顺着钟口往里面看去,却是只能瞧见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内部。
老者伸手:“来。”
晏长澜就也将手伸过去。
随后老者将他拉着往上一抛——下一瞬,晏长澜整个人便冲天而起,没入第一口钟内。
晏长澜消失了。
叶殊和温白英看向老者。
老者肃然走到一旁,盘膝坐下。
叶殊略顿了顿,也坐在一旁。
温白英则并未如此。
他还有事在身,又不知晏长澜撞金钟须得多少时日,就只立在一边而已。
良久,温白英才询问道:“敢问这位前辈,如何才知晏兄成败?”
老者开口说道:“若是活着,或有钟声,或无声无息;若是陨落……钟口落血雨,风动传哀声。”
温白英喉头微动。
但愿……最不济也是无声无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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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澜在进入金钟内后,只觉得一阵眩晕,就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