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情淡漠,也知道自己对叶殊多少有些特殊,但到底还是觉得不敢亵渎,却又忍耐不住。
长久下来,晏长澜自己也憋得很,与此同时,他时时注视叶殊,自也逐渐发觉,叶殊对他的容忍远比他所知更多。
憋得久了,晏长澜终究还是放任了自己一时情动。
良久,两人慢慢分开。
晏长澜不禁露出许多喜意。
叶殊的面上比之平常时,也多出一丝血色来。
晏长澜看着叶殊,忍不住说道:“阿拙,我很欢喜。”
叶殊神情微柔,并未多言。
晏长澜仍旧深深看他,虽不曾听见他的亲口所言,隐约间,却也有些明白,自己似乎还可以……更胆大一些。而阿拙,也不会觉得是自己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