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如电,将人击落下去,自己便坐在了一名旧友的身畔。
旧友衣着华贵,瞧着像是个走马章台的公子哥儿,摇着扇子笑话他道:“堂堂尧凤剑宗亲传,素来实力出众,就这般被人打下了台,可是丢大脸了。怎么,牧道友今日剑钝了,或是不曾吃饱了饭再过来么?要让你那些同门知道,怕是得笑你一年。”
牧剑修先朝他点点头招呼一声:“许道友。”而后正色道,“若论起剑道来,我恐怕当真并非是他对手。若在百战台上与他相遇,道友也莫要掉以轻心才好。”
听牧剑修说得如此郑重,那许修士将折扇一收,倒也正经几分,说道:“当真这般厉害?”
牧剑修道:“当真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