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丰磕得头破血流,心里无比懊悔,他若是早知、早知……他哪里还会这般算计?现下一想当初心思,只觉得恐怕是被人当作了跳梁小丑,是既怨恨又不敢表露。
不过,叶殊哪里会留下这等隐患?他指尖微微向上扬了扬。
一下,两下。
“嘭!嘭!”
可怜两名筑基修士,一个甚至已经是筑基五重,竟然在这一招极为神妙的阵湮劫指下,什么手段都施展不出,只被人这般动了动手指,便步了同伴的后尘,尽数化为模糊血肉了。
所有散修死得透透的,叶殊只如同碾死几只小虫子般,并未在意,只同走到他身边的剑修说道:“长澜,继续探查罢。”
晏长澜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