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两位剑修来说,即便是他们只有一人来此,也不必啰啰嗦嗦地想许多法子,只要他们一人一剑,妖兽巢穴即可刺破。
此刻,两位剑修也不去管那海兽彰显威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海岛,观望柳彬宇所指那处,看那处是否当真有个灵石矿脉。
这一看之下,淳于有风先笑道:“看来,那小子的确是个细致入微的,此处的矿脉品质不差,若是掘取,能出的中品灵石不在少数。”
风凌奚当然也看出来了,听他这话,点头道:“你杀我杀?”
淳于有风道:“那小辈将消息告知你家底子,我自是听你安排。”
风凌奚瞥他一眼,也不同他多话,当真安排起来。
“下面那头大的,我来便可,你用你那些水浪剑法的把它子孙宰了,若是走去一头,那水浪的剑法就莫要再练了。”
淳于有风笑意微僵,风小弟又来嘲讽他,什么水浪剑法?他那是沧澜真意。
不过他轻叹一声,也就答应下来,说道:“是,是,我便用水浪卷了海兽,也叫它们生于水来亡于水,如何?”
风凌奚朗笑一声,身形闪动间,似有雷光跃动,又仿佛一股惊天之意自其周身迸发而出,好似天光乍现,又仿佛游龙纵横,一剑而下,直将海水都劈开了!
一个巨大的沟壑出现在海面上,水浪被剑气所激,朝两边卷起,暴露出下方一头极为巨大的海兽,乃是通身黢黑,有无数触爪,正朝四面八方地延展开去,牢牢地在其上方交织成一片抵挡的肉幕,将它整个身形都牢牢地护在底下。
只听得一声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那些触爪好似玄铁一般刚硬无比,居然硬生生将那剑光挡住。但与此同时,金铁交鸣声后就是裂帛般的声响,数十只巨大触爪形成的肉幕上赫然炸开出朵朵血花,在最上面的那层触爪皮开肉绽,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软骨和筋络,更有好几条这时才迟缓地断裂开来,轰然跌落在海水之中。
刹那间,流出来的猩红之血染红了海面,而那海兽吃痛,也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它纵横这片海域多年,已有许久都不曾遭遇过如此强敌,也许久不曾这般痛苦过了!
但惊天真意也绝不是只有这些威能罢了,它之所以没能全然破开肉幕,只不过是因着劈开海面数百丈深,真意已然消耗了大半而已,但惊天真意乃是一股意念,斩伤了触爪就留在那创口之处,正是一种异样之力,叫那海兽无法驱逐,便是绵绵疼痛,始终不绝。
也是这缘故,剑气分开的海浪也不曾立时弥合,真意弥漫于海浪的创面之上,除非这些真意尽数消散,否则,海浪始终不会相合……
同时,风凌奚纵身而下,寻到那海兽,赫然又是一剑斩下!
剑光之中依旧是惊天之意,那海兽吼叫一声,所有触爪都挥舞起来,从四面八方将那风凌奚包抄,同时口中吐出浓郁的妖气,生成一道恐怖的能量